关耳尧

小透明写手+拖延症晚期=更新随缘,擅长挖坑。杂食,请勿随意转载文章。

【窒息症与共感】

〖第三章〗看似温暖的黄色
*cpall totti(亲情向),微材木,kara→totti。人物属于阿松先生,ooc属于我。第一人称视角。      

      你问为什么我们六个要住在一起?讨厌啦,明知故问吗,当然是感情好——才怪呢,不如说是不得已吧,我们全都是家里蹲人渣这种事早就知道的非常清楚了,但我果然,还是想挣扎一下。用智能手机,参加联谊派对,拥有作为一军的朋友,会去健身房锻炼,会下棋,去登富士山,甚至连打工都可以应付的了,面对妹子即使是童贞也不会做出激动的反应,这种一点也没有人渣味的行为只是我的外在表现。要说的话,我可是比作为一个正经人角色在兄弟之间的三哥轻松要有常识得多了呢,毕竟我是最接近社会的那一个。

         要是没有哥哥们在后面使劲扯后腿的话,我大概早就泡上妹子童贞毕业,打工成功、联谊大成功,成为人生赢家了吧——人生赢家应该还说不上,至少不再是社会底层受别人冷眼的家里蹲人渣了吧。父母复杂的眼光,外人听说我们六个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正经工作的惊讶的神情。啊啊,尽管我没心没肺,还是会自尊受损呢。这也证明了我并不是冷血怪物吧?每次夜深人静,伴随着兄弟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肉体泛着男子臭汗味挤挤攘攘地堆积在这小房间中,忆起白天种种,忍不住悲从中来(X。想要搬出去的欲望就越发强烈了。但是,尽管是这样的兄弟,也就有着无法抛弃的一面,更何况想到搬出去以后要在漆黑的夜里一个人去上厕所,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而且大哥一直致力于让大家一起家里蹲,如果我先出头的话,作为末子的我想必也绝对违抗不了常年作为大哥的小松的权威吧。

       不过,我们六个之中,除了我最懂察言观色而不易被讨厌以外,要说不让人讨厌的话,要数十四松哥哥吧。小松哥哥满口都是黄段子,尽管在某些场合下会有人迎合,甚至有人就是喜欢他的这种明明是大哥却毫无哥哥形象,在关键时刻好像又担当了将大家维系起来的leader一样吧,但在现实中,作为了解女孩子心思的totty,我确信不会有一般人喜欢口头花花不靠谱的人;空松哥哥尽管内心温柔,愿意为他人付出,可以说是我们中最有良心的存在,但也只有我们这些家人知道,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只是全身上下穿着一看就觉得肋骨疼,带着美瞳,对你露出自以为完美的微笑,让人满心吐槽无处发泄,还会被他擅自脑补你的看法的存在;轻松哥哥只是乍看之下的正经,一动怒就会暴露出和小松哥哥更盛的暴君本性,自我意识过高,总是拿着求职的书籍,看似对于找工作的事情非常认真,但从来没见他成功过,话说回来,谁会拿那么大笔钱雇一个家里蹲来工作啊,公司又不是你爸开的啊哥哥,而且还要求种种福利,你还不是员工,甚至连试用期都没有过;一松哥哥对自己有非常清晰的认识——不可燃垃圾,是的,这就是他对自己的看法,自认为是六子中最阴暗的那个,喜欢猫咪并对对猫有温柔的一面,大概会非常让人觉得可爱,更别说尽管对空松哥哥动粗,实际上非常对空松痛装好奇的傲娇一面和有时化身鬼畜抖S的一面,但就我看来,只是一个超普通的人,一点也不阴暗,只是为了突出自己的特点罢了。

       十四松哥哥是特别的,他好像什么也不想,但又在想什么复杂哲学的问题,当他钻入极简的世界后,就只有一松哥哥能把他带回来了。他没有小松哥哥的极强的处男渣滓气质,没有空松哥哥让人骨痛的品味,没有轻松哥哥的自视甚高,没有一松哥哥的自卑自弃。他面对我时都维持着好哥哥的模样,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弟弟吧,他总是开朗而豪爽地大笑,好像一直很开心的样子,万事不留心。但是要讨好十四松哥哥也可以说是最困难的了,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单纯,满脑子“肌肉肌肉,干劲干劲!”或是“再见全垒打!”,而是更加聪明却不表现出来的大智若愚。我偶然撞见过十四松哥哥通过电话报出着一大段股市专业用语,一转头却是照样的天真烂漫。作为我们中唯一一个差点就有了女友的兄(pan)弟(tu),不得不说他和我们不一样。即使我很喜欢十四松哥哥,甚至有时觉得他真心天使,有些场面下他通常是随波逐流地和其他人渣哥哥们一起做着人渣家里蹲处男应该做的事,比如干扰我在咖啡厅打工,当小钢珠警察的警犬,在我向女孩子搭讪时配合其他兄弟捣乱。

        我并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啦,甚至都已经习惯这个规则了,虽然被不悯对待时会有短暂的愤怒不平,但是大家轮流被这么对待是十分公平的——这个想法不知何时被植入了脑海中。虽然是这样,但是能不被这么对待还是不要的好,于是我特意设定成被不悯一般都是我表现出了现充的特征的时候,也有比起哥哥更不被待见的时候,不过没关系,因为我是没有心的冷血monster,所以我并不会为此痛苦,像我那个温柔而多愁善感的二哥。我也不会没事找事地凑上去找他们说话,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还没有和可爱的妹子聊天来的开心。但是最近那个死神给我的窒息症礼物让我不得不在一感到呼吸不了就去和哥哥们聊天以达到解除寂寞孤单的效果。我自然而然用手机掩住下垂的嘴角,呼吸忽地一紧,我茫然四顾,空松哥哥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地坐在桌旁,这可是一般不会发生的事,平日里他总是一脸傻乐地对着镜子自赏。我见四处没人,便悄悄坐过去,背靠着空松哥哥的后背,一边漫不经心地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打字撩妹子出来约会,一边问道:“怎么了?”忍下羞耻心,“my partner。”“my brother哟,”空松哥哥挺直腰板撑起我的依靠,认真地感叹——正因为如此才让人羞耻——“好像越来越多人开始一看到我就捂着肋骨大喊‘疼疼疼——’呢☆my魅力越来越大真是guilty(罪恶)啊☆看来我不应该轻易出门让大家被我的handsome(英俊)所伤啊☆”   “诶,是吗?”我漠不关心地回答道,早知道我愚蠢的哥哥是因为这件事而烦恼的话,我就不会来搭话了。但是刚刚的窒息只有那一瞬,没有再发生了,我不解地撅着嘴戳着不停冒出新消息的手机,倚着空松哥哥的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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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更新快快溜走w

〖心之论破〗

*ooc属于我,人设属于弹丸论破2,cp狛日。延续二代剧情,七海机器人出现(x日向的记忆到进行手术之前,心智幼化了,未来创的性格+神座的才能+预备学科的记忆=神座创
      “呐,听得到吗?”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个声音,仿佛被包裹在温暖的水里,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世界和他隔着一层薄而坚固的膜,他不想去理会,垂下的眼睫遮盖住一闪而过的红光,他又陷入了深度睡眠。
         “日向君...”七海将帽子带上,帽子上的猫耳朵也沮丧地垂着。“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罪木惊慌地说,不停地道着歉。“你没有错啦!要关就怪那群绝望残党!”终里安慰地拍拍罪木的肩。“噗嘶噗嘶,要不是这只母猪在那种危险的时候还摔成那种姿势,日向哥才不会一时间切换才能去救她呢。”西园寺天真地笑着说出了鄙夷的话。“呜呜呜,真的对不起!请在我身体上随意涂鸦或者打我来惩罚我吧!”罪木更加惊慌失措,开始胡言乱语地请求着原谅。“好了好了,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好歹日向君被检查说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是吗?日寄子你也是,不要老是对罪木这么苛刻啊。”小泉一如既往地在女生间打了圆场。索尼娅有点担心地皱起眉:“但是,日向君出了事,代表那个人就要来了吧...”       
        “有幸被超高校级的王女索尼娅小姐提到是多么充满希望的事啊!”当事人恰好推门而入,脸上虽带着温柔的笑容,口中却贬低着另一位不在场人士:“区区一位预备学科,仗着自己人工制造出的希望居然敢让各位希望的象征这么担心,真是...”“好了狛枝!”食神不知何时进了门,“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有事要你帮忙。”“哦?希望求助于我这种渣滓那当然要答应啦!”“哼,那就好。日向因为在攻击绝望残党基地,救助罪木的时候,转换才能过多,能力使用过度,神经受了点冲击,心智被幼化了,贾巴沃克岛的记忆也被暂时覆盖了。”
       “那和找我这种除了幸运这种无用的才能别无他物的废柴帮忙有什么关系吗?”食神拉着狛枝匆匆往日向的办公室走去。“嗯,不知怎么的,他好像挺排斥我们的,七海虽然能靠近一点,但是好像也被抗拒了,所以想找和日向关系挺好的你帮忙。”还不等狛枝反驳自己和日向明明是两看相厌,食神就礼貌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随后摆出贵公子的模样趾高气昂地对狛枝说道:“进去吧,记得温和点,别刺激到他了。”
          在打开门的狛枝看来,就是一副奇异的景象:日向在办公桌后的办公椅上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小,眼睛死死瞪着门口,呆毛也炸了起来,随着狛枝的进入,凝重的气氛更显沉滞。狛枝向后退了一步,带上了门,并向倚着墙的食神提出询问:“虽然像我这样的渣滓向希望询问得不到回应是正常的,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之前日向君身上发生了什么。感觉现在的日向君比之前作为一个普通高中生参与到自相残杀的时候都要警惕呢。”食神叹了口气:“哼,我一时没看好,他们就都跑到这里来看热闹,本来日向的情况还好,但是被一群不熟悉的人围着,唯一一个还算熟悉的七海突然头180º转什么的,换谁都会感到惊慌吧,由于受到的冲击太大,好像暂时无法说话了。”狛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重新打开了门,面对日向面无表情的注视。
        狛枝对着满脸警惕的日向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他走上前去,本想安慰几句,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嘲讽的话语:“不愧是日向君这个.......”通过监控探头在旁观(ba)察(gua)的各位都不忍直视地别过脸去,觉得狛枝还是不要去的比较好。但狛枝话还未说完,被日向君的胳膊搂住了脖颈,温暖通过脖颈传递过来,他一下子闭嘴了。对于急转的展开,大家都表示被惊到了。“果然小创创就是和小凪斗很要好嘛!”澪田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只是身体抖动的频率暴露了她的惊讶。“不可能的!心友明明总是因为狛枝的骚扰而烦恼的!”左右田信誓旦旦地说着。“哈哈哈,既然日向和狛枝相处的这么好,我们也没必要太担心啦!”弍大爽朗地大笑着说。
         日向紧紧搂着狛枝,仿佛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狛枝偷偷低下头瞄了眼日向的表情,那是混杂着不安害怕希望依赖等情绪的表情,让他心头一震,一如既往的讽刺竟说不出口。日向察觉了他的目光,立刻调整回面无表情。“我叫狛枝凪斗,日向君还记得么?”最终狛枝决定先做自我介绍。日向以沉默回应。“记忆缺失只是暂时的哦!日向君不必担忧记忆的问题,想必您这样……的希望很快就能把这种小小的问题解决了。”狛枝保持了柔和的态度,为了众位希望的拜托试图让日向感到安心。出乎意料的,日向对自己的事有些漠不关心,与他平静的表情不符的是他的行为,虽然放开了狛枝,但手里依旧死死攥住狛枝墨绿色外套的下摆。
         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狛枝开始在脑内放飞自我。【说起来,日向君可以说是在我见过的男生里最适合穿西装和白衬衫的了呢。】他肆无忌惮地乘着日向低着头而打量着他,西装被脱下搭在椅背上,白色的衬衫紧贴身体,勾勒出日向比一般女生都要显眼的胸围和结实的腰身。〖看我做什么?〗尽管日向没抬头,他依旧感受到了狛枝热烈的视线扫描着他的全身,他将写好的便贴纸拍在狛枝脸上,阻隔他的视线。狛枝摘下便贴纸,看着日向的字迹笑着说,“没什么哦,日向君没受伤真是太好了呢,毕竟大概是由于本人不幸的才能,才导致被我接近的日向君出了这种事呢。”〖那是不对的!(论破)〗,日向的眼神犀利了起来,呆毛也微微颤动了。〖至少我看到你并没有不好的感觉,证明原本的我也并不觉得和你接触是不幸。〗“不愧是日向君……”狛枝轻叹了句。〖什么?〗对于他未说完的话,日向投来不解的目光。
         “要不要由我带着向你介绍一下大家?大家都是和我这种人不同,有着个性和希望的才能的伟大之人,是绝对的希望的一份子。”狛枝笑着提出邀请岔开话题,顺便贬低了自己。〖狛枝不必这么贬低自己吧。我觉得,有才能是一件很好的事,况且我从七海那里听说过哦,你拥有的是货真价实的才能。〗日向眼睛向下看去,似乎在逃避着什么人的目光。他顺着狛枝的话说了下去,“但是我这种才能与其说是幸运还不如说是不幸呢。”狛枝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接话到,“只会对我造成伤害也就罢了,还会伤害到我附近的事物,建立在他人不幸之上的幸运,果然是上天警告我应该脱离人群隐居生活吧。”〖没关系的。〗日向用异色瞳认真地看着狛枝,〖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既然我现在还活着,那么手术应该是成功了的,我拥有全能的话,〗他微微眨了眨枯草色的单眼,酝酿出一种温柔的神采,〖我应该有能力帮你抵消你的不幸。〗深层意思是说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吗?狛枝不由自主地环住自己的身体,低声笑道:“真是的,就因为日向君每次都这样......”〖嗯?〗日向疑惑地歪歪头。“没什么,说起来之前日向君好像也说过呢,觉得放我一个人不放心,绝对会一直监督着我,还特意申请了双人宿舍。”狛枝岔开话题,觉得如今的日向在失去了贾巴沃克岛上的记忆后,对他不抱有警惕的态度,转而对待他如其他人一样温柔,反而让他有点不习惯。可能是害怕日向记忆恢复后对他再次避之不及的伤害更大吧,狛枝这样想着,以一贯的对他人的看似温柔实则充满距离的态度对待日向。
        狛枝陪着日向度过了一个短暂而和平的下午后,十神宣布日向和之前一样和狛枝住在双人宿舍。“哼,我相信以日向的能力能够监管好你顺便照顾自己的。”十神如是说道。十神虽有着和食神很像的脸却不同于食神具有压迫力的身材,却有着更为强势的贵公子气场。这让看到了“绝对的希望”的狛枝不由地答应了下来,带着日向回到了他们的“爱巢”(笑。左右田虽然一脸纠结,但到底还是没敢从危险人物手中救下“身处险境不自知的心友”。〖这里就是之前我和你一起住的地方?〗日向不自觉地歪了歪头,认真地大量起这个算是比较空旷的空间。“是的,日向君你看这里东西不是很多吧,因为现在世界还处在修复期间,所以很多家具什么的都没有。”狛枝的态度在两人独处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既不冷淡又不熟络,就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嗯,怎么说呢,感觉能从角落里看出我和你的区别呢。〗日向笑着,枯草绿色的瞳里泛起了波澜。“是吗?”狛枝只是淡淡地敷衍着。〖你看,我的桌上看似整整齐齐,但是抽屉里的文件都像强塞进去的,编号也不是连着的,看起来就很麻烦,但是狛枝的桌子看似摆的满满当当相当杂乱,但是都是井然有序,需要的时候就能找的出来,抽屉上还贴了提醒目标的便条,看得出来很有行动力,而且表面很有欺诈性,是一但决定做什么就绝对不会犹豫的性格。〗狛枝看着日向流畅而硬气的字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日向君的超高校级的分析能力吗?我被日向君分析心理的幸运吗?”〖只是普通的分析啦!你不想笑的话不要勉强露出假笑啊,眼睛里都是黑色的漩涡啦!〗日向在便条上快速地写下反驳。
       “左右田君,你为什么觉得狛枝君对于日向君是困扰呢?”七海作为机器人出现在加班的左右田身边,一边递给他需要的零件,一边问出了困扰了她一个下午的问题。左右田接过零件,将零件插入初现雏形的莫诺美机器人体内,莫诺美的小黑豆眼睛闪了闪,“lovelove~”“嗨呀,你是不知道哦,我不是住在他俩隔壁嘛!”左右田摆出一副大吐苦水的样子,滔滔不绝地向着七海倾诉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日向是个工作狂,总仗着自己的全能,连续熬夜工作,有时候偶尔我也会加班工作,而我们的阳台连的很近,如果我在阳台上是能听见他们说话的。所以巧合之下,我在阳台上加班的间隙之间休息时听见了——”“日向君,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呢?”狛枝似乎在向着不存在此处的人发问,声音低沉的近乎耳语。〖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不能妄下结论。〗日向一本正经地解释。“是嘛。”狛枝看起来有点失望又有些松了口气。〖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试着找找早点恢复记忆的方法。〗“不不不,不用啦,”狛枝有点理所当然一样地将下巴搁在日向的肩上,像个洋娃娃一样从背后搂住日向不放,叹了口气,“好累啊。”〖怎么了?〗日向并没有强行挣脱,任由他靠着,沉默着担负起“大型猫科动物”的重量。“啊啊,好想一直在下班后抱着日向君充电啊,不不,上班休息时间也想要,要是能够一直抱着的话......”眼见着狛枝自言自语并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日向没有打搅他的幻想。他瞄准了狛枝看起来蓬松柔软,洁白无暇的头发,乘狛枝没有发觉,悄悄地摸了摸,如日向想象般的触感。狛枝感受到日向的触摸时就僵住了,日向更加肆意地揉捏着狛枝如棉花糖般的发,一边笑得像个满足了好奇心的天真的孩子。
         在夜晚到来前的夕阳落下最后一丝泛红的余晖下,日向向着狛枝露出了柔软的微笑,狛枝看着他,久违地什么都没想,感受到了一种空荡荡的宁静。啊啊,真希望一直这么下去的念头,微微在他心底一晃就被强压下去。没关系,直到日向君恢复记忆为止,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等到日向君恢复记忆后一如既往地防范他,远离他时,这些记忆也不会从他的记忆里消去,而是会在他剩下的人生中如希望般闪闪发光。日向在狛枝忙碌于厨房时,默默地望向了窗外,天色黯淡,由于绝望残党的缘故,外面依旧没有多少灯火。阳台上的躺椅被风吹拂地一摇一摆,吱呀不停,日向的异色瞳中泛出一抹怔然,好像听见了风低语着。『日向君,你是怎么看我的?』狛枝凑近日向盯着他,仿佛逼迫他评论一番。『嗯?』刚从繁忙的工作中抽空放松休息的日向,由于高度用脑导致一时转不弯来,『正着看?』狛枝明明表情毫无变化,但就是给人一种垂头丧气的感觉,日向一时失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狛枝的头,狛枝有点愣怔地看着他。『嗯,表面上看起来性格很好,其实内里一根筋,满脑子危险思想的希望厨?』狛枝一副被狠狠击中的样子,整个人色调都灰了。『但是,我并不讨厌你那明明经历了苦难依旧向上的精神。』大概是想要安抚狛枝和大脑过累抑制机关没起作用,日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出了本该埋在心里的想法,他凝视着黑暗的外界,『嗯,就是这样。』狛枝半晌没回应,日向转头看向他。狛枝漂亮的灰绿色眼睛仿佛不会眨一样,呆呆地望着他。『你回去休息吧?我还有点工作。』日向使出了加班遁,从阳台上,从狛枝身边逃开了。日向枯草绿的眼瞳不稳定地出现了淡淡的红。狛枝笑着招呼他来吃饭,他默默地坐下,脸上是奇怪的如梦初醒,很快如冰雪融化般消失了。他看了一眼狛枝,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意,咽下了狛枝夹来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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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狗↹田又被秀恩爱光波打中啦(bushi
生日大放送,感觉我写的狛枝很直率是个好孩子呢(笑 就当这个狛枝因为日向有幸运所以不担心自己的幸运的副作用,随心所欲地接近日向并撒娇吧(ಡωಡ)
故事的结尾日向到底恢复了和狛枝在小岛上的记忆吗什么的不要在意啦,总而言之,就算一时失去记忆,日向依旧是日向不会丢下狛枝不管的w

〖夜游〗

*某一次失败的轮回。cp双K,人物属于目隐都市的演绎者,ooc属于我。
*kido被触碰会解除能力,kano感受到疼痛会解除能力——设定源自原作
*男前就是很有男子力的意思。
         雨声淅沥。
          睡不着。
         木户有些烦躁地翻来覆去,碧绿色的长发缠着她的脖颈,让她有种闷热的感觉。出去走走?她思索了会儿,决心采纳这个想法。 夜色深沉,天空已完全黑暗,城市的霓虹灯不知疲倦地亮着。自从姐姐死后,他们三个被领养的孩子基本上都搬到这个秘密基地住了,不止不知如何面对失去了妻子与女儿的养父,而且他们打心底觉得大概是他们连累了收养他们的人家。尽管一开始的确有一段幸福而宁静的时光,但不幸的命运之轮依旧在不知晓之时悄然转动齿轮。
        三个孩子中,鹿野开始在夜晚出去夜游,木户说了几次后,鹿野也只是笑着蒙混过去,木户想到由于他们诅咒般的能力,认为鹿野是有自保能力的,几次之后就随他去了;而濑户也几乎次次出去打工,或者到很远的地方看望新认识的朋友;木户不知何时落了单,既无法结实新朋友,那么就要学会自己找到乐趣。木户开始学习家务,试图将基地营造的更舒适,但谁都不会停留太久,夜晚的离去中,只有她孤身一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听着MP3中音乐的身影。不知何时起,她开始在下雨的夜晚出去,利用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能力,被她厌恶的能力,在这种事上便利的很。偶尔路过黑色的野猫,她会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确定是真的动物后便会毫不犹豫地下手蹂躏一番,看着警惕的猫将毛炸成一团,躲开了她的手。她从没遇到过同样出来夜游的鹿野,大概是他也运用了能力吧,一个人用隐身一个人用欺诈,怎么想都不可能发现对方的存在吧。
         即使在人群中擦肩而过,想必也不会发现吧。如果是濑户的话,能够听见他们俩心声,会不会茫然地四顾寻找他们在哪里呢?木户不由地因为自己幻想出的景象而哑然失笑。去夜游并不是因为大家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的寂寞,也不是被抛下的孤独,木户想着,大概是由于无事可做的无聊,况且没有了姐姐,连去学校都一点动力都没有了。木户走上了一座类似民房的建筑物顶楼的天台,雨珠顺着卫衣帽子滑落到脸颊,带来冰凉的触感。狂怒的风吹的木户不住往前走,最终站在了天台的边缘,她将身体撑在栏杆上,深紫色的瞳中是晦涩难懂的暗影,姐姐,为什么会选择跳楼呢?到底是保护什么而死去呢?她仿佛看到了听闻姐姐死讯时面无表情的鹿野的脸,这是他少见的没有挂上面具。养父和鹿野之间的关系微妙了起来,她常常在半夜失眠,路过养父书房时,看到沉默对峙的两人,不知是否是错觉,养父眼中红光一闪而逝。墨绿色的长发随风将卫帽顶起,贴在木户的脖颈上,带来一丝虚幻般的温暖。
        这么回事啊?她在心里自嘲,这么多愁善感可不像平日里表现强硬男前的团长了哦!你想和姐姐一样可靠对吧?她想起了与自己一同长大的两个男孩,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温柔的笑意。在福利院中一同被大人孩子畏惧的同类聚集在一起,彼此间赤瞳坦然相对,没有人觉得对方的能力如魔鬼般可怕。容易刺痛他人的刺猬们,保持着距离互相取暖,在这世界的角落里还有同类存在,这是概率多么小的事情啊,但依旧发生了,这难道并非奇迹吗?在非人的边界,被人类社会所排斥,当她惧怕着自己的消失时,给予温暖的并不是大人,而是同为孩子的鹿野。他紧握她的手,一遍遍重复我在你身边,我抓着你的手,就算你消失我也会找到你的放心吧。
        何时起,鹿野变得让人看不清了呢。戴着笑容假面下的真实,是什么呢?她叹了口气,逐渐变大的雨势促使她决定回基地,而在离基地不远的一条巷子里,她就像满心欢喜回到了家这个安全区域的幼童般放松了对周边的警惕,这份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伤害的纯真在下一刻付出了代价。不知从哪个暗处射出了子弹打中了她的肩膀,木户在惊吓与疼痛之下,一时没能使用出能力,仿佛在被耍弄一般,子弹打在她的身体各处,木户绝望地向前爬行,被射中的腿部无法移动,血迹顺着积水蔓延,“谁来...救救我...好痛...修...”鹿野的名字没能说出口,下一颗子弹就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心脏处,她干脆利落地死去了,死前短暂而模糊地看见了一双红色的眼睛,在漆黑的夜中只能让人联想到可怕的妖怪,和其他伙伴的温暖得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赤瞳不同,那双眼睛的瞳孔深处只有恶意和冷漠,她忍受着痛苦,孤独地落入了黑暗。
         鹿野在惯例的夜游中,他默默的以各种形态跟踪着自己的养父的一举一动,在今晚他得到了大发现,养父进入了一个地下的实验室里,为防被发现,他只是试探地到达了表层,准备之后再继续尝试侵入。他顺着原路返回基地,带上了兜帽让雨丝不淋到发上,他漫不经心地走着,如一只灵巧的黑猫,难觅踪影。鹿野忽然一顿,提高了警惕,因为闻到了在雨水冲刷下血腥的淡淡味道,和母亲被捅伤时流出的血的味道比起来淡了点,但是依旧能够辨认出来。鹿野轻轻放慢了步伐,到了血腥味最浓的地方,做好了目睹案发现场的准备。
         “什?!”由于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尸体,鹿野竖直的猫瞳放大了,涌上了一股想要呕吐和号哭的欲望。“喂,怎么回事啊,我只是出去了一趟,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啊,团长,起来啊,你在恶作剧吧,你看我都吓的哆嗦了!”他察觉到了自己无法停止的颤抖,无法一如既往地挂上伪装的面具。眼前那个女孩了无生息地躺在那里,他眼前仿佛出现了姐姐围着红如血的围巾,笑着让他照顾好大家,坠下楼去的身影。“不要,我不要这样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他跪在木户身边,抱住了她冰凉的身躯,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发觉了他冷的颤抖而递给他围巾的木户,很爱哭的木户,假装坚强的木户,笑起来很温柔的木户,其实很喜欢可爱的东西的木户,嘴上说着不要还是收下了他送的裙子的木户。“不要...离开我啊...”“别担心,这只是个实验,你很快会再次和她见面的。”漆黑的分叉路中传来耳熟的声音,鹿野不为所动地抱着木户,似乎想传递给她温暖。子弹贯穿了他的身体,他一声不吭地倒下去,倒在木户的身边。木户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心口疼痛不已吗?他的视线渐渐地模糊起来。雨仿佛永不停歇地下着,年轻的少年少女,在地面上绘出了鲜艳的血色花朵,不知何时这永远的悲剧剧场才会谢幕,永不完结的夏天才能结束。
       如月伸太郎从床上醒来,睁开的双眼中红光一闪而过,剪刀摆在桌上,刀刃闪闪发亮。桌上待机黑屏的电脑突然亮起,在屏幕右下角显示他收到了一份陌生邮件,他犹豫了一下,鼠标慢慢移动到了“打开”,点击。
        “咔咔——”钟表齿轮互相咬合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震耳欲聋,宣告着再一次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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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户的新朋友就是茉莉,由于孤身一人几百年,她很在意对她十分友好的濑户。循山老师身上的蛇由于迟迟完成不了愿望,开始走邪道,尝试是否能杀死其他蛇,接下来就会在茉莉眼前杀死濑户,让茉莉崩溃用能力重置时间线,让主人和妻子“再一次重聚”。而下一个轮回,伸太郎8月15日自杀,获得了‌能力。

〖死的致意〗

*帝人死亡向。cp正帝。人物属于无头骑士异闻录,ooc属于我。
*上帝视角
       那孩子,终究还是死去了。
       他死在自己渴望的非日常里。大概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无法忍受非日常变成日常,肯定会为了寻求非日常而做出很多过分的事,在他变成那样之前,他先强制让自己停手了。无头的宣告死亡的妖精赛尔提,她来迟了一步,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竜之峰帝人在一声沉闷的枪响后,随着太阳穴溅出的血花带着满足的微笑死去了。他颤抖的手准确地完成了它的主人生前最后一件事,在他的挚友面前以毫无留恋的态度自杀了。
      dollars解散了,在帝人自杀前,他以dollars的名义袭击了黑手党的门前,被袭击的黑手党可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四处寻觅着自称dollars的人,没人敢大肆宣扬自己是dollars的一员了。这个组织终于和他首领所期望的那样,以它的代表色无色透明消散在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一个网页揭示板将非日常与日常的世界连接在一起了,那个无名的聊天室中,名为田中太郎的名字再也不会进入了。
        那么纪田正臣怎么样了呢?纵使依旧挂着轻浮的笑容,但是却比以前更加虚假而令人不适。听说和他的女友沙树分手了,他一意孤行地认定了折原临也是导致竜之峰帝人死亡的罪魁祸首,逃避了曾经被折原临也指示接近他的沙树,两人在无可避免的矛盾下唯有分手。他最后悔的大概莫过于劝自己的幼驯染竜之峰帝人转学到池袋来,因而引发了一系列事件吧。最后,以竜之峰帝人死亡的代价,他可以回归他所向往的普通日常中去了,但他却选择与折原临也不死不休。为了死去的帝人,他高中退学,一心一意追逐着折原临也的踪迹,只为了报仇雪恨。
       偶尔他会想起帝人死前对他说的话,他是那么的害怕,以致手一直在颤抖,但他又是那么的坚决,在枪口顶上太阳穴时没有丝毫的迟疑。那个情景一直留在他的记忆里,楼下是被罪歌感染的人群,天台上两个互相殴打的少年,谁能想到两个人其实是挚友呢?其实你对他在有更深的情感吧?喃喃细语的声音在心底钻出来,他不理不睬。就算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呢?那个人——他所珍视的他——已经死去了,再也不会带着腼腆的微笑看着他,唤他“正臣”,和他打闹,因为他谈到杏里而脸红害羞,鲜活地活在这个世上,为沉沦在黑暗中的他带来了光,让他能从自责中放松。但帝人自己迈入了非日常,谁能想到看起来普通的少年,其实是创建了dollars的首领呢?
    有时正臣会想,如果那个时候,他们三个能够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也许最终就不会是这么个结局。也许他会和沙树在一起去继续旅行,而帝人也会好好活着和杏里一边暧昧一边上学。但是一切都无可挽回,他在帝人忌日时,为他带来新鲜的黑色曼陀罗。他靠在帝人冰冷的墓碑上,告诉帝人杏里的新生活,自己遇到的人和事,平和岛静雄又扔了好多自动贩卖机和路标,他们俩差点就干掉了折原临也,赛尔提和新罗的同居二三事,他的后辈蓝色平方的首领黑沼青叶依旧和折原姐妹纠缠不休。
        他看到过摆放在墓前的荼蘼、风信子、樱花等,他尝试着笑着说帝人没想到你的朋友还蛮多呢,但嘴角向上勾起的轻浮的弧度却慢慢下降,最后也只能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思考着死后的世界了。没关系的,纪田正臣如是想着,等他对折原临也复仇完后,他就可以去面对帝人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假装生气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怎么可以瞒着我这么多事,说你怎么对非日常这么执着,说我说到做到,说,我好想你啊。
       他微笑着,依靠着石碑,仿佛听见了幼驯染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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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黑沼青叶(荼蘼——末路的美)
杏里(风信子——永远的怀念)
赛尔提(樱花—— 生命)

『龙的宝藏』

*嘉金预警,瑞金友情向。人设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second〗
       风中的精灵窃窃私语着,尽管它们有着精致美丽不染尘烟的外表,但事实上它们却意外地消息灵通,虽然它们通常不在人类面前出现,但由于金活泼的个性和天生的亲和力,使它们非常喜欢金。因而在金被掠走时,也是它们第一时间从风中得到了消息。“怎么办呀?怎么办呀?”他们互相通告着这不幸的消息。“通知金的朋友?”一位和金尤为要好的精灵艾比犹豫着提出提议。精灵们选出了代表,在情感淡漠的精灵之中最为对人类友善亲近的精灵姐弟艾比埃米自告奋勇,前去通知了格瑞。
       格瑞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想到可以借这个机会从对守墓人的种种束缚中摆脱。格瑞不耐地闭了闭眼,从听说了这个消息后,终于改变了表情,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勾勒出似有似无的冷笑。他出于对一同长大的发小的实力信任,对他不会轻易死去这一事实比谁都清楚,对于要同情的不应该是金,而是那个一掠就抓走了棘手猎物的龙族吧。向通风报信的精灵表示感谢后,他先在心中排列了救援计划,决定先去找那位据说对龙族的信息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的猎龙师,他似乎也是曾经在他父母身亡的星球上落脚过,拜访他应该可以得到意外的收获。
        那位猎龙师也是十分奇怪的人物,明明是猎龙师的职业,却不曾用残忍的手段诱导捕获一只无辜的龙类,他所“惩治”的,基本都是罪大恶极,到处烧杀掠夺,所到之地片草不生的堕落之龙。要说世界上比较著名的龙,除了那条掠走金的据说是人为制造,人类对力量的欲望产物金龙嘉德罗斯以外,最为著名的就是海盗团的雷龙了。作为具有极强攻击性龙种的血脉龙族,却不愿被责任束缚成为一族之王,抛下了拥有的一切去干着(自称)海盗的勾当,还带着半龙人混血的私生子弟弟一起。明明自小享受着骄奢的生活,却甘愿在星辰大海中征途,明明生于高贵血脉,却轻而易举笼(qiang)络(xing)到(da)了(fu)混迹在市井中能力高强的手下。但也因此被猎龙师盯上,而格瑞此行要找的猎龙师正是有着海盗团雷达称号(x)的双剑安迷修。格瑞想了想之前自己费了大力气从星之魔女凯莉那里打听来的安迷修最后踪迹的消息——据凯莉说,某次正好遇见他,尝试着向他要联络方式居然同意了,之后向他要他的位置也会毫不犹豫没有防范心地发给她——决定了前行的方向。
      与此同时,在格瑞忙于计划时,金正紧张地和一飞进洞穴就将他甩在一边,顺着冲势冲进了金币堆,只露出一颗头颅却依旧做出威严的样子俯视着他的巨龙对峙。尽管金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没有一点缓冲,但他骨骼清奇,不仅毫发无伤甚至连帽子都没有掉。“你...你想怎么样?我警告你,我可是很强的!”金努力瞪大他湛蓝色的双眼,表示自己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意思,唯有微微颤抖的放在身子两侧紧握的双拳,似乎暴露了他的情绪。嘉德罗斯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一刻被他吸引了,也不知道现在对他怎么处理,看着他挑衅,心中不由地生出一股火气,不敢相信对自己极具吸引力的居然是这么个渣渣。“哼,渣渣就要有渣渣的觉悟,滚一边去!”“哈?”金不敢置信,一开始惊讶是由于没想到这庞大的龙的声音是毫不相符的稚嫩,而后他的怒气也“蹭蹭蹭”地冒了上来。“你搞清楚了!我是被你强迫抓回来的,你叫我别碍你眼,你也不想想我愿意来这里吗?满口渣渣,你就很厉害了么?”
        嘉德罗斯怒极反笑,金皱着眉听着他的笑声在宽阔的洞穴中久久回荡,不安地问:“怎么了?难道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吗?”“再孤陋寡闻的人,也应知道金龙在如今可是很罕见的吧!以前的金龙大多已经死的死老的老了,我这个处于青壮期的金龙是怎么来的,难道你不清楚么?知道了我的来历,你还不清楚我的强弱吗?”嘉德罗斯冷笑着抛出反问。“那个...”金似乎真的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从来就对宇宙历史这样满是文字的科目不太感兴趣,所以...”“那你总知道圣空星吧!”嘉德罗斯看似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对金这种几乎与世隔绝的人来说,都十分熟悉的名字。“啊!就是那个,以前非常有名的医院,可以按病人要求调整他们的力量,后来好像是由于爆出进行违规生物实验,人造体出逃而倒闭了呢。”
       听着金不加掩饰的话语,嘉德罗斯皱起了眉,脑海中的那场爆炸似乎又绽放在了面前。血勾勒出了美艳而只有一刹的繁花,穿着怪异手持刀具的实验者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腿,面对屠杀现场发出可怜的猎物的悲鸣,手术刀落地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他只想发出压抑已久的长吟。红发的孩子跟在身后,跟随着他,为出逃献出了忠诚。见到了从未见过的世界,纵然为此受了重伤,逃离了原本熟悉而单调的他的小世界,一切都是值得的。嘉德罗斯狂笑着,掐住了金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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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了命运的咽喉(不是

【回应】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呆毛姐弟生日快乐!没有事先准备,超短篇献上OTz
       “哔哔——”公交车在夜幕中行驶着,车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唯有一两个灯泡还亮着。埃米倚靠在栏杆上,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音乐声中隐隐传来播报到站的女声,他闭目养神着。突然他察觉到口袋空了,一摸口袋,果然新买的手机已然不见。他不由的暗骂了声,有点惊慌,担心这么回去了老姐要骂他不小心。
      耳机中依旧不为所动地播放着他喜爱的音乐,让他镇定了下来,想到了既然蓝牙耳机中的音乐还在放,说明他的手机被偷走后,偷走它的贼并没有走远。埃米皱了皱眉,呼出一口气,试图想到一个能让手机自动发出声响让他注意到的方法。这可是超贵的手机,他气愤地想到,他可是软硬泡磨了好几个月,老姐才肯把零花钱借他买部手机的。他们玳瑁世家祖上有着男孩子穷养女孩子富养的家法,总是由他这个弟弟来让着姐姐,姐姐也毫不把他明明是个弟弟放在心上,时常强迫他跟着她到处跑,最后还是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有了!埃米立刻大声喊了起来:“世上最美丽可爱的姐姐!世上最美丽可爱的姐姐!”路人对他投来的目光不由的让他脸上发红,老姐在他买好手机后,“借”来玩时,发现这种手机有一个功能,就是给它起一个名字,当你叫它的时候,它会回应你。不用说,老姐对此特别感兴趣,甚至强迫他把手机改成这么个羞耻的名字,如果让她发现他随意改了名字,怕不是又是一顿揍。
      埃米叫了一会儿,路人诧异而透露的看傻〔哔——〕的目光也让他想要停下来,但是想到要是手机找不回来,父母的责怪和姐姐的嘲笑,又让他坚持了下来。终于,一个站在后门的人的口袋亮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尽管带着不耐烦的感觉,却让他有种热泪盈眶之感。“衰仔老弟,我在这儿!”埃米看向那个人,目光中有谴责,那人迎着众人的目光,尴尬地将手机还给了埃米,在下一站时灰溜溜地下车了。
       埃米捧着失而复得的手机松了口气,想到今天是他们俩共同的生日,而在找手机之事上老姐也帮上了忙,父母最近有出差不在家,他走向了姐姐喜欢去的点心屋,决定用这个月打工工资买个蛋糕,只是因为今天也是我生日而已,他嘟囔着。
【叮当】点心屋的迎客铃响起了。
后话:结果后来蛋糕被艾比硬分成一大块和一小块,并把大的那块抢走了。【怎么你不同意?ψ(`∇´)ψ】【哪有,大块的当然是姐姐的(>﹏<)】但是唯一的草莓却在埃米的蛋糕上w

〖围金〗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瑞金预警,第一人称路人视角。好想要一只围金!大家元宵节快乐!
       “起床啦起床啦!”一大早就被元气满满的少年音叫醒,你揉揉眼睛,漫不经心地向衣架边看去,混沌的脑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发现一个金发蓝眸的男孩子被挂在衣架上,还在无聊地晃来晃去,寒冬腊月里下身穿着一条中短裤露着白晢的小腿,上身一件连帽衫被拉起隐约露出纤细的腰身,奇迹的是头上的帽子在晃动下纹丝不动地扣在他的头上,才猛然清醒。
       “哇,你终于起来啦,再不起来要迟到啦!”金发少年看见你起床了,很自来熟地向你搭话,但你满脑子都被他怎么进来的,他是谁的疑问和一些吐槽填满,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大概还没睡醒,狠狠掐了把大腿,痛觉立刻提醒自己这是真实。 “你你你你你!”你惊慌失措地指着他,看见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担心他对自己不利而忍不住往后缩,最后绊倒在床上,柔软的被子也不能治愈你一大早就被惊吓的心脏。“诶?你能看见我啦?”与你失去冷静的表现相比,他的反应截然不同而显得诡异,清澈的蓝眸酝酿出惊喜的眼神。
        看见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是鬼?你本来并不相信这种东西,但看到他挂在衣架上而没把衣架压垮,你忍不住把他往不科学的地方想了。“你冤有头债有主,不去找害死你的人来找我干嘛?”你过于害怕,还未确认他是否是鬼魂,你就开始试图将他请走。“不是哦。”他摇了摇头,对你可爱地一偏头,“我是你捡到的那条围巾啦!” “什么?”你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思路走,回想到昨天你在路边的座椅上看到一条漂亮的金色围巾上面点缀着两点蓝色,看上去就暖意融融。你在旁边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拿,而正好下起了雨,为了防止围巾脏了,你决定先把它带回家,以后有时间就回去看看有没有在找这条围巾,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回来找的,说不定会有美好的邂逅呢......
       你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的脑袋敲一个栗子,乱捡东西干嘛,现在变成这个对峙的场面都怪自己脑袋一抽。“你不用上学么?”金歪着头看你。“今天是星期天。”你平静的回答,结束回忆后你已经和金交换了姓名,并与他达成协议,帮他找他的主人——他坚持说是他的朋友,但我怀疑他能不能看见金——一个“紫色眼睛灰白色芦荟型头发的看上去冷漠其实人很好(金语)”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他的描述就极有画面感,想必我一见到他就能一眼认出来。“要不我今天带你去那边附近找找?”话音刚落,金就猛地点头,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星星,我感到自己的心脏遭到了重重一击。将金从衣架上提下,不出我所料的轻,本来他看起来就是纤细骨骼的男孩子形象,看起来就很灵活的样子。
       “为什么他丢下你了?”为了缓解一路无言的尴尬气氛,你试图提起一个话题。“格瑞才没有丢下我呢!”金认真地说——好极了你大概惹他生气了并且获得了他的朋友的名字,找起人大概更轻松了——“只是我不小心被吹走了,格瑞看上去也没料到我这么大还会被吹走吧!”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他能看到你?”我有点惊讶。“当然啦!我可是陪伴他从小到大,可以说是发小了!”金一副骄傲的样子。“我知道他最喜欢喝牛奶,发胶喜欢用七创款,黑历史是......”“不不不,不用说了!”你连忙打断,害怕听到以后恐怕会被他的朋友灭口,毕竟连金都没法否认他表面上还是一个冷漠的人而且武力值好像很高的样子。
       终于抵达目的地,你看到一个和金对你描述的一模一样的男生面无表情地坐在长椅上,手指揉着太阳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还未上前,金就蹦哒着对他招手:“格瑞格瑞,我在这里!”格瑞立刻抬起头,看见我和金似乎露出一丝惊讶,又立即恢复了面瘫状态。“格瑞你不高兴啦?”金却好像能从那张面瘫脸上看出细微的变化似的,讨好地嘿嘿笑着,“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我会被风吹走,最后好不容易才抓到长椅的。”“我不是无时无刻都能抓住你的。”格瑞似乎叹了口气,对我表示了感谢,我连忙摆摆手,金对格瑞夸着我怎样在暴风雨来袭之际将他救下,不然他可能早就吹远了。看着毫无变化的格瑞的脸,他却有点心虚地添了一句:“当然啦,无论飘到哪里我都会想办法找到你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凝重的气氛稍微轻松了点。“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嘛!”金大大咧咧地拍着格瑞的肩膀,格瑞却好像习以为常一样,将金往肩膀上一扛,金的身子圈住了格瑞的脖颈,我有点目瞪口呆,但金不以为意,在被格瑞扛远的过程中还不住向我挥手,灿烂的笑容带来阳光般暖意。我忍不住搓了搓手,手上似乎还留着金柔软温暖的触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格瑞将金扛起来的时候似乎嘴角有了点弧度。
       ……还是去买条围巾吧。

卡卡关的窗,某种碎裂声是雷狮的起床气。

〖百年之后〗

*cp百四,人物属于clamp社,ooc属于我。新年快乐。
      “喂,你没事吧。”一睁开眼看见的是百目鬼静十年如一日的面瘫脸,四月一日君寻却不会像以往那样边大喊大叫边做奇怪的动作了。准确的来说,自侑子小姐『离开』后,他变得沉稳了,和侑子小姐的气质行为举止相似了起来,穿上侑子小姐留下的和服,代她看店,实现别人的愿望,收取代价,等待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相会。
        一种莫名的情绪让他垂下眼帘,轻轻的说:“再过十年,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百目鬼好像没听到的样子,不予回答。雨声淅沥地浇灌在庭院的地上,四月一日让百目鬼赶紧趁雨小了些的时候回去,至于他自己,“没事的,”他侧卧在软榻上,别有一番风流韵味,大开的和服流露出他皎白的肌肤。“小全小多和摩可拿可以照顾好我的。”四月一日就像没看到百目鬼皱起的眉一样,唤了一声“小全小多,送客”就强行将他送走了。
      在店门前,百目鬼好似突然下了什么决定,他对不知何时抽着银烟斗,倚着门的四月一日说:“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的。”“你在说什么啊?”四月一日淡淡地问到。百目鬼撑着伞离开了,不急不缓地脚步踏着积累的雨水荡出一层层波纹。不久之后,在百目鬼将请柬送来之前,被百目鬼遥所嘱托而早有了预感,打趣他时,他却回了一句小羽最重要的人是你。
        四月一日垂眸若有所思,对百目鬼说:“我无法出店门。”百目鬼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却意外地坚持将请柬给他。看着百目鬼的背影渐渐远离,仿佛一眨眼,四月一日不知不觉中又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百目鬼,他们都在雨中,他抱着一只死去的黑猫,他撑着伞,两个人对视着,一切都静止了。
         若想实现什么,就得付出代价,四月一日和百目鬼静的关系从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到百目鬼对四月一日的帮助,四月一日代替百目鬼被诅咒,百目鬼将自己的眼睛分一半给四月一日,宁肯让他恨自己也不想让四月一日消失的坚持。因为他们对彼此的付出,他们的关系才会逐渐亲密复杂,不是单纯的好友,也不是青春期的死敌,这样的他们,才会有之后百目鬼子孙世代守护陪伴在四月一日身旁的故事。
        吸引鬼怪的体质,除邪的体质,难道不是相辅相成的吗?